同时，她也想到了另外一点——一旦宋星然的身份被武氏发现，他这颗棋子必定性命不保。

而更重要的，既然苏文琛能查到，其他人自然也能查到。

“秦斐的身份，不止你一个人在查吧？”沈颜突然问道。

苏文琛苦涩地一笑，说道：“如今朝中势力混乱，文官主要以蔡中丞为首，武将中势力较大则是武氏一族、安远侯、宣王等，这些人互相争斗，自然会去打探对方的消息。”

“那你又是代表谁哪一方？”沈颜问得直接。

“我现在无法回答你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，此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。”

沈颜没有回应。

苏文琛无奈地笑笑，又说道：“太后很快就要回长安了，各大世家只怕会先一步回去。我明年要下场，所以年前也会和家人一起离开洛阳。阿颜，你觉得我能高中吗？”

他当初说过，若他高中，便会向她提亲。

沈颜能感觉到他话中的那一丝期望，她也曾对他所描述的未来有过期许，但也只有一点点，而那一点点并不足以让她改变。

许久，她才说道：“祝你好运。”

苏文琛垂下双眸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说道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