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用别的证据了,要想这胭脂有没有毒,你吃一盒下去,结果自然明了!”秦斐说着,手下人便拿了盒胭脂出来就给那人往嘴里塞去,那人吃了一嘴胭脂,立即跪下求饶:“大人,我也是受人指使才这样说的,我……我不是主谋啊!”

“哦?”秦斐挥手让手下停下,然后故意大声质问道:“是何人指使你故意败坏千金笑的名声,说出来,我便饶你一条狗命!”

“小人拿钱办事,也知不道背后雇主是谁……”那人不停磕头求饶,被秦斐一脚踢开。

“闹事的全都抓起来!”

秦斐说完,又对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百姓们法律意识太淡薄,你让人以此事前因后果写明,以此为例,宣扬出去,不造谣不传谣,否则便是诽谤,不仅要打板子,还要罚钱!”

“是!”一行人抓了闹事者,便浩浩荡荡地离去了。

秦斐落后几步,沈颜追上来道谢。秦斐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髻,下意识地朝她的头顶伸出手,又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,清了清嗓子,故作严肃地训斥道:“下次遇见闹事的,报了官等着便是,姑娘家逞什么能!”

沈颜虽然不喜他的态度,但民不与官斗,她扯开嘴角微笑着答道:“是。”

秦斐哪能看不懂她的想法,笑得这么假,一看就是这次知错,下次还敢。顿时就气愤地说道:“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是不是?一个小姑娘对抗十几个地痞流氓都无所畏惧是不是?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今日是碰巧我在附近,下次你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!若我来迟一点,他们真动起手打了你,你以为自己不会受伤吗?”

沈颜一时愣住,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