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忠勇伯只有一个女儿,因为性格跋扈,所以被休回娘家。苏父再如何低头,也不至于将儿子的终身赔上。

“苏靖!”忠勇伯摔了茶杯,骂道:“你苏家先是瞧不起我儿子,现在又看不上我女儿,如此这般,就休怪我上报朝廷,治你个欺上瞒下之罪!”

苏文琛看着那茶杯摔在父亲面前,茶水溅了他一身,便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挡在了苏父面前,对忠勇伯夫妇说道:“伯爷为难要挟,恕我们难以从命!你们要上报便上报吧,刚好到了太后陛下面前,我们也好一并辨个是非对错!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忠勇伯厉声问道。

“孙小姐逼死夫家身怀六甲的妾室,孙世子强抢民女,与我妹妹谈婚论嫁之时,却也不曾洁身自好……如此种种,伯爷觉得,你孙家没一点错吗?”

从忠勇伯府出来后,苏父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将劝诫的话咽下,拍了拍苏文琛的肩膀,说道:“放心,忠勇伯府不敢对我如何,最多不过是给使些绊子。”

苏文琛脸色有些难堪,气愤地说道:“父亲您好歹是堂堂四品官,他们竟敢明目张胆地欺辱您,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
苏靖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些事,你以后就会知道的。”

“父亲,是儿子冲动了。”

苏靖摇摇头,说道:“为父那么想再进一步,就是想让你能一直堂堂正正的,就像刚才那样……为父觉得,那样很好。”

与苏父分开之后,苏文琛只觉得心里有些压抑,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千金笑的门口,他正要进去,却听到沈颜在和苏文玥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