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现在她都只肯吃一碗面了,可怜的孩子!”
“我给她送去吧!”沈颜接过沉甸甸的面碗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刚一进去,就差点和匆匆出门的陆福柔撞到了一起。
“小颜,我刚打算去找你呢!”陆福柔拉住沈颜,急切地说道:“你之前说过的去巧市宣传千金笑胭脂的事,可以让我试试吗?”
“你要上乞巧台?”沈颜有些惊讶。一般未婚女子都会在乞巧节那天在巧市“斗巧”,祈求织女能赐以巧技的同时也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艺,从而获得一份好姻缘。而胆子大一些姑娘,便会上乞巧台公然展示才艺,赢来众人的喝彩。
沈颜以为陆福柔刚遭受打击,应该是不愿意的,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起要上乞巧台。
“我这几日在房间里想了很久,我也不是在生张怀远的气,甚至我想过了,他不想娶我我也不难过。但他做了那样的事竟然还敢来找我,还大言不惭地说还是愿意娶我,还说什么没有他我根本嫁不出去,还说我一无是处,没有人会欣赏我这样的人……”“福柔,你别信他的话!你这么好的姑娘,看不到你的好的才是眼瞎!”沈颜保证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陆福柔用力点点头,“你从不骗我的,我知道!所以,我今年七夕偏要让乞巧台,让眼瞎的好好瞧瞧,是我陆福柔看不上他!我也并非一无是处!”
“好!”沈颜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样子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而门外,陆大志也欣慰地抹了一把眼泪,然后暗暗地做了一个决定。
巧市人越来越多,乞巧台旁边是人群最为聚集的地方。有热情大方的姑娘上台表演歌舞的,也有上台朗诵诗歌的,无论表现如何,只要敢于上台,观众都不会吝啬给予热烈的掌声。
陆福柔早将打好了腹稿,将要介绍的胭脂品种、特性都背的滚瓜烂熟,甚至还学着酒楼里的说书先生那般自编了几个玩笑话用来活跃气氛。从前她爹刚开始摆摊卖胡饼的时候,她都会帮着在边上吆喝,她说起话来又好听又有趣,大家都很喜欢她。
这一次,应该也不会太差吧。她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