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陆福柔摇头,“也许怀远哥说得对,那些人只是开玩笑而已,我听说,酒馆里的人喝了酒都爱说些不着调的话,还有那些舞女,在风月场所和人调笑惯了,说什么都是不可信的……”
“那也比偷腥的男人可信!”苏文玥嘀咕了一声。
“福柔!”沈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怎么这么傻,他说什么你都信?不行,我要告诉陆伯父,让他替你作主!”
“别……小颜,不能告诉我爹,我爹为了我已经操碎了心,虽然他不说,但我知道,他一直担心我嫁不出去……我也有自知之明,我这样的……也许嫁给怀远哥也没那么坏。”
“这我赞同!”苏文玥也在一旁说道:“虽然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,但是他无疑是最适合福柔的,只要以后福柔长点心,就能拿捏住他,多好!”
“好什么好!”沈颜一时气愤,口不择言地说道:“难道你以为福柔和你一样,终身大事不需要看对方的品性,只考虑利益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苏文玥也有些生气了,“我就是看中忠勇伯府的权势地位又如何?我就是只考虑利益,不行吗?!”
“行,只要你以后别后悔!”
“后悔也不关你的事!”苏文玥冷哼一声,说道:“反正我们又不是朋友!”
陆福柔见两人吵起架来,连忙劝架,但两人都在气头上,最终还是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