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身体安好,谢舅父记挂!”李齐低垂着头,难得地老实一回。
“你最近可有好好读书,四书五经读完了吗?会背了吗?默一篇《益稷》给舅父看看?”安远侯又问。
李齐:“……舅父,我娘喊我回家吃饭了。告辞!”
李齐麻溜地跑了,安远侯也没有阻止,只是看向了秦斐。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,至今对秦斐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也不曾太过严厉,但对于自小识遍人生百态的秦斐来说,这个人即便是自己的父亲,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信赖的人。
“听说你到禁军任职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为父以为你会先养好身体,再多熟悉熟悉身边的环境。”安远侯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笑问:“怎么突然想要到禁军任职?”
“我认为,这是最快熟悉环境的方式。”秦斐表面镇静,但内心打鼓,他加入禁军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。
“倒也是。”安远侯点点头,却看不出是否真的认同秦斐的做法,只是提醒道:“别忘记自己的身份。还有,你母亲去广德寺还愿,不日就要回来了。”
秦斐退下的时候还有些恍惚,安远侯所说的母亲自然不是他的生母,而是安远侯的正妻,也就是秦斐的母亲——武氏。
可他不是真正的秦斐,他不过是安远侯用来冒充自幼在外养病,实则早已故去的嫡子的一颗棋子。
待秦斐离开,安远侯才跟手下心腹说道:“武氏说是还愿,实则是为了调查斐儿的事,她这个人心思重,不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。这些日盯好秦斐,别让他再生事端。”
“是!侯爷。只是,胭脂铺那边……世子只怕还放不下。”
“放不下?那就处理掉!”安远侯摩挲着手上的扳指,吩咐道:“做的隐秘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