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颜虽然不愿意,但还是拿了钱出来。因为沈舒姐姐说过,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惹上这种人,只会麻烦不断。

“听说这胭脂铺的老板娘死了,啧啧,真是可惜,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也算风韵犹存,要是弄到手,那滋味应该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沈颜一身素色衣裙,面无表情地瞪着赵二,倒让赵二吓了一跳。但他回过神来便立马对沈颜露出一脸轻浮的荡笑:“说什么,你这小姑娘也想知道?”

沈颜将银子拍在桌上,赵二本想发火,却见今日的钱比往常还多一些,便不与她计较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
沈颜忙活着的手里的事,眼中却满是阴寒之色。

宵禁之后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但那些暗巷之中,却总有热闹淫靡之所,吸引着某些人,比如赵二,可他却不知道,此时正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一个麻袋从天而降,几个人将赵二罩住,然后一顿拳打脚踢。而身后,沈颜手执木棍冷冷地走来,然后毫不留情地打下去。

马蹄声响起,在被禁军发现之前,几人迅速撤离,只留下赵二在满地打滚。

“救命!大人,有人要谋杀我!”赵二大喊大叫。

这是北衙禁军的一支分队,领头的人正是刚刚上任的安远侯世子秦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