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越发心惊,这姑娘的神态实在眼熟,和沈舒有些像,一样倔强,一样要强,但她比沈舒更多了一分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沈叙叹道:“姑娘,你还小,很多事不懂,切莫偏执不化,切莫……走了歪路。”
沈颜低头,不再说话,心中却寒意更甚,伤害沈舒姐姐的人她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哪怕……走歪路呢。
沈舒棺木下葬这日,天正下着雨,苏家兄妹被苏母关了禁闭,只有陆福柔过来陪着她。
陆福柔一向心善,见到沈颜伤心,她哭得比谁都大声,反倒是沈颜安慰她。两人互相搀扶着从山上下来,却在山脚下撞上了一个熟人——沈钰珊。
沈钰珊就站在马车旁,身旁虽有丫鬟打伞,但她仍然浑身湿透,裙摆也染了泥浆,罕见的一身狼狈。
见到沈颜过来,她立马转身要上马车。
“沈钰珊!”沈颜淌着水追上去,一把将她拉住,才发现她手上拿着的竟然是沈舒随身携带的一块胭脂玉,“沈钰珊,你告诉我,沈舒姐姐究竟怎么死的?!”
沈钰珊抽不回手,有些慌张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!他们说……说是上吊自尽……”
“哈哈,真可笑!”沈颜笑得无比讽刺,“沈舒姐姐啊,当年夫家落难、娘家见死不救都能撑下来的沈舒姐姐,你说她会自尽吗?!”
“不信你去问啊!那天看见的人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这么说的!”沈钰珊只能将那胭脂玉扔了,然后甩开沈颜的手,匆匆爬进马车。
“这胭脂玉沈舒姐姐从不离身的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沈颜也扑上去将她拖住,仍由她的丫鬟怎么拉扯也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