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最初的恐慌也渐渐被雀跃和期待所替代,只要自己足够好,父亲和母亲一定会喜欢自己的,一定……

“当年是你保下了那个贱人,是不是?”盛安公主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,她向来仪态端庄,很少有这么歇斯底里的时候。

沈钰珊只能先停下脚步,却听到屋里传来盛安公主的质问声:“你是不是一直和她藕断丝连,背着我暗通曲款?”

“我不是这样的人!说了不再见她就不会再见!”比起盛安公主的激动,沈叙显得平静许多。他虽然是个商人,但气质文雅,人至中年,更显得沉稳而淡定。

可他越是这样从容淡定,盛安公主便越是生气,冷笑道:“你不是这样的人,当初怎么会养外室,还生下私生女?”

见她又说起当年的事,沈叙也冷了神色,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!”

“沈叙!”盛安公主当年爱他一身傲气,如今却恨极了他这副模样,逼得她不顾形象破口骂道:“你给我听着,就算你找到了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,我也绝对不会让她们进沈家的门,那个女人,永远都是个弃妇!你们的女儿,永远都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!”

门口的沈钰珊感觉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从身到心都凉了个透彻。

盛安公主却仿佛出了一口气,得意地说道:“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,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好过!我的女儿会成为尊贵的县主,而她,永远都是低贱的蝼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