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口快提起故人往事,盛安公主有些气恼,“总之,必须让钰珊好好学!”

“可是公主,”赵嬷嬷一向最为沈钰珊着想,此时忍不住说道:“小姐说得也不无道理,太后那么宠爱她,还点名让咱们小姐过来洛阳相伴……小姐身份这般尊贵,何必非要和那些胭脂匠人打交道?”

“你知道什么!”盛安公主瞪了她一眼,还是说道:“你以为太后的恩宠是长久不衰的?更何况,沈家当初就是靠胭脂才入了太后的眼,只要钰珊将胭脂行握在手里,才能多一份倚仗!”

“奴婢明白了!”赵嬷嬷恭敬地回答。只要是对小姐有利的事,她一定会全力以赴。

正说着,盛安公主刚好看见门前沈舒离开的身影。

“那……那是谁?”盛安公主想了想,有些震惊地问道:“难道是二娘?”

赵嬷嬷提醒道:“当年二小姐夫家祖籍便在洛阳,后来……听说她回洛阳开了家胭脂铺子,在洛阳也算小有名气。”

“胭脂铺?”盛安公主目光微暗,随即便不在意地说道:“她已经和沈家断绝了关系,沈家没有二小姐。”

赵嬷嬷心思一转,想到当初老夫人临终前的境况,便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
沈舒的确是沈家已经出嫁的二姑娘,当年因嫁人之事她与父母闹了矛盾,后来她夫家出事,兄嫂见死不救,她便和沈家断绝了关系。如今沈家人来了洛阳,她

也不打算避着他们。当年她能证明自己即便不靠沈家也能经营好自己的胭脂铺,如今,面对他们,她更是心无波澜。

沈舒也让沈颜带了一盒胭脂回去,林映月收到胭脂欣喜若狂,罕见地没有朝她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