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安排的?”
“北荒王途经鬼哭山,恰逢鬼门封印破开,北荒王及其下属为保周遭百姓无恙,死战高阶恶鬼不退,最后与鬼门中的恶鬼同归于尽,只有一名下属逃出生天,此人返回上京,告知了陛下这一噩耗。”
白休命是个很宽容的人,白斩荒既然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,那便算是恩怨全消。他不介意给对方安一个好名声,毕竟这个故事听起来很能打动人,也能让陛下满意。
说完后,白休命问明王:“父王觉得如何?”
“白斩荒的尸首呢?”
“在鬼哭山,扔进了封印鬼门的深坑里,想来是挖不出来的。”
明王蹙了蹙眉,显然这小子在鬼哭山应该经历了什么,他问道:“那里的鬼呢,被你杀了?”
“没有,被阿缠的父亲杀了。”
白休命并未提及自己突破时的九死一生,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阿缠选择了他。
每每想到这个,白休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,幸好他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明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阿缠是那个小姑娘的名字,她父亲不是西景吗?
不过想到西景那层出不穷的手段,生前留点什么给女儿护身也不是不可能,他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明王又沉吟片刻,说道:“如此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给北荒王一个好名声,总比让皇帝背黑锅要强。
随即他又提醒道:“回头向陛下解释的时候,换个说法。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白休命侧身看向北淮,“不如让他给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