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院子中,大祭司指着占据了大半个院子的各种异兽对她道:“过几日村里要举行祭祀,这些都是村民们送来的祭品,来帮我一起处理吧。”
阿缠点点头,她在阿娘留下的书里学过很多处理祭品的方法。
大祭司的方法来得更简单粗暴,她指挥阿缠将准备好的材料放到院中的一个石坑里,然后将最底层的火木点燃。
当烟升起时,大祭司便将猎物拖到石坑旁,阿缠则帮忙替这些死掉的祭品整理一番,梳梳毛,正正骨,让它们的死状看起来不要那么狰狞,免得先祖看见了倒胃口。
大祭司见阿缠做得像模像样,便不再关注她,两人互相配合,都认真地忙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等大祭司说可以了的时候,阿缠不顾形象地跌坐在地,方才干活的时候还没感觉,现在感觉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她好久都没有干这么多活了,但是很有趣。
阿娘在书中记录的那些内容,她现在正在亲身体验。
大祭司又将阿缠处理过的祭品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夸奖道:“你做得很好,以前学过吗?”
“在书里看到过步骤。”
“很有天赋。”
阿缠扬起一个笑脸。
大祭司又问:“会跳祭祀舞吗?”
阿缠略微迟疑地点了下头,稍微有些不好意思:“只跳过一次,也不知道有没有出错。”
“会跳就好。”大祭司对她道,“我们巫族的孩子,成年后第一次祭祀先祖,都要为先祖献上舞蹈,你也不能例外。”
虽然现在的阿缠不再拥有巫族的血统,但她仍被巫族承认,巫族的先祖也会一直庇佑她。
“要在祭祀时跳舞吗?”阿缠瞪大眼,为什么先祖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欣赏舞蹈,私下欣赏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