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睡得正香,没舍得叫你。”白休命一手扣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,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中,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屈起,在她脸蛋上蹭了蹭,“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?”
“我本来是想找你一起吃饭的。”阿缠抬起眼,看到他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,觉得有趣,便摸了上去。
白休命的呼吸陡然一沉,但是阿缠并未察觉到。
他垂下眼,轻声问:“找我只是为了吃饭吗?”
他的阿缠可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。
经他的提醒,阿缠倒是想起了正经事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:“还想顺便问问,那个香炉,你查到线索了吗?”
这个问题让白休命有些意外,他眸光微动,回道:“还没有,怎么了?”
“那……能不能先把香炉还给我?”
白休命眉梢一挑:“按规定,那香炉涉及到重案,案子不破,物证是不能归还的。”
“但是?”阿缠眼含期待地等着转折。
“没有但是。”
希望落空,阿缠噘噘嘴不满道:“案子的线索是我提供的,物证也是我提供的,你们什么都没查出来,总不能就这样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呀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是吧。”
“但是我们明镜司,从来不讲道理。”
“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?”阿缠的手指勾了勾,挠挠他脖子,像是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拂过。
白休命笑而不语,扶在阿缠腰侧的大手轻轻滑动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阿缠心中愤愤,心想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他这种人,就不能给一点甜头,否则下次肯定会更过分。
然后,她双手撑在他肩上,腿一跨,直接翻身坐到了白休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