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奇?”
“听故事当然要有始有终了。”阿缠推推他胳膊,“你快说。”
白休命语气平淡地给阿缠讲故事的结尾:“柳大人将养子送回了他原本的家里,那家人连夜迁出了京城,应该没机会再回来了。”
阿缠对这个故事并不算很满意,却还是有些唏嘘,这故事中的所有人,都是输家。
“如果柳大人一开始肯相信吕老板的话,将人早早送走,也不会惹出后面这么多事了。”
柳相泽没有相信过他的妻子,吕老板同样没有相信过柳相泽。他们两个选择了各自觉得正确的路,然后分道扬镳了。
阿缠想,明明他们是喜欢对方的,所以喜欢会随着时间流逝,越来越淡薄吗?
“白休命。”阿缠忽然叫他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就算哪天我们分开了,你也要很喜欢很喜欢我才行,不然做鬼我都不放过你。”
白休命失笑:“这么霸道啊?”
“对,就这么霸道。”阿缠一副不讲理的模样。
白休命抬手捏捏她的脸蛋:“好,我会一直很喜欢很喜欢阿缠。”
阿缠这才满意,她将双手撑在他大腿上,凑上前亲亲他的唇角以示奖励。
白休命才偏头,阿缠立刻警惕地往后退去,显然上次的深入体验让她不太满意。
她这种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让白休命轻哼一声,到底忍住了将她捉回来的想法。
可能是感觉到了白休命的眼神太有威胁性,阿缠回到椅子上坐好后立刻转移话题,献宝似的将虞山炉拿给白休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