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地契放好,阿缠抱着锦盒回到了自己房间,门一关,她迫不及待地将里面的虞山炉取了出来。
虞山石大多是白色或是白透明的,她手中这香炉的颜色就是这般,不过转过来之后,就能见到那半透明,还带着丝丝缕缕棉絮的炉身上还有一片绿色,像是连绵起伏的山峦。
那白色棉絮,反倒像是天上飘过的云彩。
本以为这香炉贵在用料,没想到制作香炉的人,还取了景在其中。
阿缠越看越喜欢,几乎有些爱不释手。
她将炉盖放到一旁,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着香炉内壁,擦到内侧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有一处凹凸不平,那似乎是个印记。
阿缠换了几个角度往里看,都看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图案。
有时候,好奇心太重实在不算是一件好事。
为了研究里面的图案,阿缠连暮食都没用,等天都暗了,她才不得不将注意力从虞山炉上移开。
没有慧娘的一天,她究竟是要啃蒸饼呢,还是要啃糖饼呢?
阿缠陷入了选择困难当中,然后她就闻到了烧鸡的味道,那一定不是她的错觉!
阿缠飞奔到门口,迅速打开房门,门外站着的人抬起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到门板上。
看着一手拎着油纸包,另一只手上还提了个食盒的白休命,阿缠一头扎进他怀中,声音甜的要流出蜜来:“白休命,我好想你~”
白休命双手手臂微微张开,由着她抱住自己的腰,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。
“是想我,还是想我手里的烧鸡?”
阿缠十分诚实:“都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