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柳相泽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,语气却还能维持住平静,“姑娘,这话并不好笑。”
什么叫是否还活着?
他们分明昨日才见过面,她还好好的。
“听闻你是吕老板的前夫?”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阿缠才说,“她病了很久,你就一点都没有发现吗?”
柳相泽往后退了两步,她病了很久?
他忽然想到,那时柳玉安说,如卉身体不适,像是怀孕了,但她并未怀孕。
所以那时候,她其实是生病了吗?
会死的病吗?
柳相泽摇头,不、不会的。
他再也顾不得仪态,转身便往永平坊跑去。
阿缠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,才收回目光。
柳相泽跑回永平坊的时候,被他派去吕家的车夫也带着吕家人过来了。
不知那车夫如何说的,竟将吕父吕母和吕二哥一起带了过来。
柳相泽来之前,他们也敲了好一阵的门,但一直没人应答。
见到柳相泽毫无形象地跑来,二老有些惊诧,等他到了近前,吕父才问:“相泽这是怎么了?”
柳相泽站在吕父面前,大口喘着气,他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,对吕二哥说:“能否让人将门撬开,我担心如卉在家中出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