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被人推搡着往黑暗深处走,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,尖叫:“是不是季婵说的,是不是她?”
白休命扯了下唇角,正要离开,却听到韩小彤叫住了他。
“白大人。”
“有事?”
“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,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,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,让我知道我这张脸,究竟是怎么掉下来的?”
她想了很久,也没有想明白,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?
“可以,本官对将死之人向来宽容。”白休命语气平淡,“信安县主没有死,她被你未婚夫的叔叔救了。”
韩小彤眼中闪过一丝恍然:“没有死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……”
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,她已经不想知道,为什么余家传承了几辈子的手艺,却被对方破解了。
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此时,阿缠还不知道,她的一个猜测,成功让晋阳侯府失去了侯夫人。
这消息她还是在事发第三日听林岁说的。
临近年关,林将军为林岁寻的老师回乡去了,她这段时日可以不必日日习武,便在修炼之后跑来找阿缠玩。
她来的时候,阿缠正在做香炭。
之前做的用在手炉中的香粉很受欢迎,随后便有客人建议她做些香炭来卖。
将香粉掺入炭粉中重新压模阴干,不但好看,还更方便取用。
阿缠还是很听劝的,白休命来的那日她就在试用香炭,今日打算多做一些,年底生意好,还能赚些零用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