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、御赐?”许嬷嬷傻眼了,“怎么会是御赐?”
“这是陛下当年赏赐给应安王的,应安王送给了信安县主,你说这是不是御赐的东西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许嬷嬷心中大骇。
“你说呢?”女子斜睨她。
女子的态度无疑证实了许嬷嬷对她身份的猜测。
许嬷嬷无奈又将玉佩放回了桌子上:“姑娘想要我做什么,直说就是。”
女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:“这是香粉,这两日想法子给信安县主用上。”
许嬷嬷听到女子的话后脸色一变:“姑娘当我是什么人了,我便是死也不会害县主性命。”
那女子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道:“真要害她性命找你做什么。”
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这香粉用上之后,只会让人脸上痒,用了三次就会起红疹,七日后方能消除。”
“姑娘是想我给县主用三次香粉?”
“第三次,就用在陛下万寿那日。”
许嬷嬷倒吸了口气,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。这女子背后的主子,该不会是与县主不对付的某位贵女吧?
对方故意做局,想让县主在陛下宴会上丢丑?
许嬷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她目光游移不定:“我若是帮了姑娘,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