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余大家的表情和举止,就能看出她的目的。
她忽然想起,之前碰到余大家,她们就在说宝儿口中的哥哥,那时候,余大家的情绪便不太对劲。这一次,依旧是在说那个孩子。
阿缠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,她侧头在林岁耳边道:“能不能阻止她,不要让别人发现。”
“可以阻止,但是她会发现我们。”
“没关系,我正好想知道,她为什么要杀信安县主?”
林岁点点头,她其实也很好奇。
她的目光扫过地面,从脚边捡起一粒石子,将内息运转到手上,夹在指间的石子嗖地一声飞了出去,打在了余大家肩头。
注意力全都放在信安县主身上的余大家被肩上的疼痛惊醒,她迅速将匕首收回袖中,左右环顾,然后看到了对面假山后一上一下冒出的两个脑袋。
阿缠与余大家遥遥对视,在她的注视下,余大家在原地僵立片刻,终于缓缓退回了竹林中。
三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,直到信安县主与宝儿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阿缠与林岁先从假山后走了出来,她怀里还抱着方才从白玥那里拿来的花。
两人走出来后并未离去,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,终于,余大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站在距离两人几步之外,眼中并没有杀人被发现的恐慌,只有死一样的沉寂:“你们不去报官吗?”
“报官做什么,说你要杀害信安县主吗?我们又没有证据。”
“但是应安王府的人会信。”
“是吗?”阿缠一脸的无所谓,“可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