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休命看着西陵王,看着他从得意到不可置信,再到颓然,最后是绝望。
曾经的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强大到无法打败?
白休命忽然觉得有些无趣,他朝身后站着的刑部差役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交接了。
刑部差役押着西陵王往外走,经过白休命身边时,他忽然扭过头,表情狰狞地对白休命说:“白休命,你害死了自己亲爹,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?皇帝只是在利用你,明王真的不会介意你弑父吗?你迟早会不得好死!”
白休命听着他的嘶喊,心中已无一丝波澜。
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质问明王,皇帝为什么要放过西陵王。
那时明王并没有给他任何理由,只是告诉他,你只管变强,将来会有人将公道送到你手上。
他曾经想要的,果然得到了。
西陵王最后被人堵住嘴,架着出了明镜司衙门。
终于把烫手山芋送走了,秦横现在都不想多看白休命一眼,随意朝他摆了下手,大步往衙门外走去:“行了,这案子你收尾,没事别烦我。”
白休命早已习惯他当甩手掌柜,懒得理他,径自往镇狱走去。
西陵王处置了,案子还没结,朝中与西陵王书信往来的官员不多,但也有几人,都需要接受调查。
不过暂时被抓回明镜司的,只有镇北侯与晋阳侯,他们还在狱中等着问话。
白休命先去见了晋阳侯。
这位曾经显赫一时,如今泯于众人的侯爷见到他后依旧一脸怒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