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休命的手摸向腰侧,但是他并没有带刀来。
“西陵王是觉得,本官很好骗?”
“本王说的都是真的,你要不信,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西陵王当真是一身反骨,你觉得本官不能杀你,就拿你没办法了,是吗?”
西陵王不说话,心中却是庆幸,幸好明王不让白休命这个疯子对他下手。
“既然西陵王不愿意配合,没关系,总会有人愿意开口。”
一旁跪着的西陵王的众多家眷以为白休命说的是他们,吓得面色惨白,有女眷甚至当场哭了出来。
西陵王的姬妾中,有人大着胆子开口道:“白大人,王爷的事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您不如问王妃和她儿子吧,他们平日里最得王爷宠爱。”
西陵王妃转过头,恶狠狠地看说话的人,却被那女子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,西陵王府倾覆,大家都是一个结局,王妃又能如何,现在谁还在乎。
“西陵王妃?”
再一次被白休命点到名字,西陵王妃身体一颤,她早已没了之前和对方叫板的勇气,讷讷道:“我、我也是不知道的,先王妃的事是禁忌,王爷从不许别人提起。”
“这么说,你对本官无用了。”白休命那语气仿佛是觉得她毫无价值,要将她即刻处决一般。
余光瞥见疼得昏死过去的儿子,还有那满地的血,西陵王妃猛地一个机灵:“白大人,我想起来了,对,那个女人知道。”
她指着手脚上同样带着镣铐,半死不活的八尾猫妖:“我记得,先王妃死后,这个女人,不,这头妖怪曾经出现在王府中,然后王爷才让人推倒了摘星楼。”
“王妃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。”
西陵王妃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