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列有序的队伍缓缓前行,白休命的马却纹丝不动。
阿缠疑惑地转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以你现在的身体,骑马超过一个时辰,第二日就下不了地。”白休命并不是在危言耸听,而是早就见识过她脆弱的的小身板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阿缠哼哼一声,“我才刚把人气走,当然要多装一会儿才能让他们相信。等那些碍眼的人走远了,你再把我放回去。”
她的态度十分理所当然,方才指使白休命十分顺手,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。
白休命格外的好说话:“行。”
阿缠伸手摸摸黑马的大脑袋:“快跑。”
身下的龙血马像是听懂了她的话,小跑了起来。
很快,龙血马就超过了队伍最前面的张憬淮。跑出一段路了,阿缠见队伍远远跟在后面,才问白休命:“白大人,你这个弟弟对你明显不怀好意,你去西陵都没有带下属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阿缠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:“那也太危险了,我今日才得罪了他,如果他对我心怀不轨,你又分身乏术可怎么是好?”
敢情是担心她自己的安危。
白休命失笑:“你倒是想的长远。”
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他一看就特别小心眼,我这是未雨绸缪。”
“那就别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“好吧。”阿缠蔫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