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晋阳侯夫妇二人送走,秦横沉着脸回到内堂。不多时,内堂便传来了争吵之声。
当天下午,消息就传遍了明镜司。
白休命白大人因不敬上官,被停职了。
不过私下却有人传,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维护嫌疑人,结果被指挥使撞破,所以才被停职的。
告状没能告成,回侯府的路上,晋阳侯脸色始终不太好看。但见薛氏一直捂着心口喊疼,指责的话又说不出口了。
马车停在府外,晋阳侯扶着薛氏下车,还未走入侯府大门,就见远远一辆马车朝侯府驶来,那马车上还带着宁远伯府的标志。
“季兄。”宁远伯下了马车满脸堆笑地朝着晋阳侯迎了过去,后面宁远伯夫人也跟着下了车。
“宁远伯有何贵干?”晋阳侯与宁远伯关系算不上亲近,但同为勋贵,常有往来。
“今日是受人之托,有事与季兄商量。”
薛氏一见到宁远伯夫人,就想到了几日前她提及的滢滢的婚事,顿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当着宁远伯的面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阻止晋阳侯将人请进府,又不敢放任他们私下说话,只能咬着牙跟了过去。
等宁远伯夫妇落座后,晋阳侯才问:“不知宁远伯有何事要说?”
宁远伯笑呵呵道:“昨日西陵王府二公子带着长史来到我府上,说想拜托我替他一位好友向侯爷提亲。”
晋阳侯倒也没有直接拒绝,反而询问起来:“不知对方是何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