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中等到了第四日,才终于派人去昌平坊那边打探消息。
自晋阳侯早起上朝后,薛氏看似耐心地在正院处理着府上大小事宜,实则并未将注意力放在这些琐事上。
不多时,薛滢也来到了正院,她知道娘亲在等消息,便坐在一旁耐心地陪着。
母女二人在府上一直等到晌午过后,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婆子才匆匆来到正院。
“夫人。”
“如何了?”见到那婆子进来,薛氏站起身,急切地问。
婆子将头深深低下:“季婵并未有任何异状,她巳时初出门,老奴一路跟着她去了明镜司,随后那群明镜司卫带着她回了昌平坊,后他们又出去一趟,老奴担心被发现,没有继续跟着。”
“她果真安然无恙?”薛氏似不可置信一般又问了一遍。
婆子点头:“她最后是一个人回来的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薛氏一时难以接受,将桌上的茶杯与点心盘子一起挥到了地上。
婆子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赶忙跪下。
“她为什么还能活着!她怎么还活着?”薛氏死死咬着牙,不知道是在向谁讨要答案。
薛滢见薛氏受到如此大的打击,赶忙上前将她扶住,随后出声打发了那婆子和屋子里伺候的丫鬟。
等外人都退出了房间,薛滢才轻声安抚道:“母亲且安心,许是田婆子那里出了问题呢?她可能就是个骗子,为了骗银子才如此哄骗母亲。”
“对,田婆子,是该找她要个说法。”薛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