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车队的来历,阿缠心中有所猜测,她见到的那个,该不会是白休命的兄弟吧?
联想到他原本的身份,以及他近两日心情不好,说不定就与那队伍有关。
阿缠眼珠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大人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?”
可以说出来,让她开心一下。
“本官遇到最不开心的事,就是休息时,还要被人叫出来查案。”
阿缠装作没听懂,夸赞道:“大人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。”
白休命轻哼了一声,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。
两人来到一座阁楼前,他带着阿缠走进去,推开一扇门,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正站在一具尸体前认真研究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,那老者不悦地出声:“不是说不允许人来打扰……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
转头见到是白休命,那老者立刻变了一副面孔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给她查查,中了什么诅咒?”白休命侧过身,让出了阿缠。
老者看了眼阿缠,凑近了在她身上闻了闻,又绕着她转了一圈,才退开两步道:“一身水腥气,像是水咒。”
随后又问道:“姑娘近几日可是做了噩梦,连续做了几日噩梦,梦中的东西长什么模样?”
阿缠心道明镜司的人确实有些本事,她开口道:“连续做了三日噩梦,梦中的怪物长着鱼身,却有手脚,还长了人的五官。”
老者当即通过阿缠的描述认出了那水怪,说道:“是人马,这东西可不常见。”
随后他对阿缠道:“姑娘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