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仁善,老奴这就去问。”管家应下后,躬身退了出去。
出了正院,他面上瞧不出什么,心中却有些许忐忑,夫人又是要血又是要八字,这事儿侯爷知道吗?
若是真的出了事可如何是好?
他心中有一瞬间的迟疑,不过很快便掐断了告诉侯爷的想法。
以侯爷对夫人的看中,八成是不会将夫人如何的,但他这个告密的,怕是从此将夫人得罪死了,得罪了当家主母,往后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?
思来想去,他也只能当做自己毫不知情。
管家走后,薛滢凑到薛氏身旁,嫌恶地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白布包,问道:“娘,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薛氏轻叹一声:“原本娘是不打算让你知道这些腌臜事的,但如今你哥哥不在了,你弟弟还未出生,你也该懂事了。”
薛滢面上闪过一丝哀色:“娘你说,我都听着。”
“娘前些时日认识了一位高人,她可以悄无声息地让人去死。”
薛滢脸色白了白:“娘是想……是想用这些东西对付季婵吗?”
“对。”薛氏看向女儿,知道今日的话对一贯天真的女儿来说冲击有多大,但她该了解如今的处境了。
“季婵对我们恨之入骨,你舅舅和你哥哥的死都与她难逃干系,若不能早日除掉她,她定然会对你下手。”薛氏语气笃定。
“不能告诉爹吗?让爹去……”
“你爹对季婵心怀愧疚,将季婵赶出家门已是极限,况且这些事并没有证据,只是我的猜测而已。如果今日之事让他知晓了,他定然会阻止。”薛氏看向薛滢,“滢滢,替娘保守这个秘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