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侯心中无奈,既然已经答应了,他又怎么会被季婵动摇。
前些时日薛氏找了位风水先生,说就是因为林氏的坟没被迁走,妨碍了侯府的风水,他们的昭儿才出了事。
为了他们的孩儿能够平安降生,无论如何也要让季婵将林氏的坟迁走。晋阳侯虽然不信风水学说,但心中觉得亏欠了薛氏,又见她为昭儿的死伤心欲绝,难以安心养胎,这才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好吧,这两日我会找人去选吉穴,等迁坟那日,会告诉侯爷的。”
见阿缠退让了,婆子面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谁知下一刻又听阿缠道:“想来娘亲应该会理解我的,毕竟侯爷家的祖坟位置有限,她走了,才好让别人躺进来。不知侯夫人近日身体可好?中年丧子,侯夫人可要好生保重才是。”
“你放肆,竟敢咒我家夫人!”婆子勃然大怒,指着阿缠道,“侯爷与夫人愿意给你留几分体面,你竟不知好歹,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生的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那婆子还没骂完,晋阳侯已经沉声呵止。
那婆子看了眼晋阳侯,悻悻闭嘴。
“原来是我误会了,侯爷并不是为了迁坟,而是特地找人来羞辱我和我娘的。”阿缠慢条斯理地说,“侯爷上次当着白大人的面时可不是这个态度,想来是觉得白大人不在,我好欺负了?”
“还不道歉?”晋阳侯目光一寒,转过头呵斥道。
婆子不敢顶撞,面上有些不情愿地开口:“是老婆子我口无遮拦,请季姑娘原谅。”
“原来侯爷府上就是这般教人道歉的,骂完了人,还要让人原谅?这也太为难我了。”
晋阳侯一脚踹在那婆子腿弯处,她直接趴跪在地,发出一声惨叫,方才跪下的时候她的膝盖磕在了地上的小石子上,疼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