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教你。”
等如慧走过去,严立儒先在砚台中点了些水,然后拿起墨条开始研磨。如慧好奇地看着,没等严立儒让她做,她便问:“大人,我能试试吗?”
“好,你来吧。”
如慧很快就学会了如何研磨,严立儒也不再看她,开始写字。
这是他少时就养成的习惯,每天都要写一张大字,至今依旧没有改变。
他书案上放着摊开的字帖,那字帖很有些年代,纸张都泛了黄,上面的字体如慧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那是她父亲的字,她父亲的书法曾经被许多文人追捧。
这字帖,是当初父亲写给严立儒的。
她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严立儒终于练完了字,见如慧盯着桌上铺着的纸,问她:“你认字吗?”
如慧摇摇头:“不认得。”
顿了一下,她满怀希冀地问:“大人能写下我的名字吗?我想知道大人为我取的新名字是什么样的?”
“自然。”严立儒笑着应下,又取了一张空白宣纸,在上面写下如慧二字。
方玉端着甜汤来到书房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已经订婚的陈慧与严立儒,他们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亲昵。
她那时笑着站在一旁,心里却有烈火在灼烧。
她很想立刻将这个小贱人发卖了,但不行,上一次她与夫君因为这贱人吵了一架还未和好,若是再因她起了争执,说不定会让夫君把人护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