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缠验了货和对方交接完毕,关上门拿着东西回到后院。
一切准备就绪,阿缠用火折子点燃了虎蛟皮,虎蛟皮很油润,点燃之后就像是一个小蜡烛,她将虎蛟皮放到香草中间的缝隙中,用它来点燃底下的木枝和软骨藤。
很快虎蛟皮化掉,中间残留的缝隙中冒气了淡淡的烟气。
阿缠摆了个凳子进去,让陈娘子坐进缸里,然后用一个大木盖将缸盖住。
陈娘子需要在里面熏上整整三日,一步都不能离开。
在陈娘子进入缸中的第二日,昌平坊突然来了一群官差。阿缠需要守在店里,倒是徐掌柜去瞧了热闹。
他回来之后对阿缠道:“后街卖胭脂的姚老板昨日家中闯入了凶人,将她害死了。”
“被杀了吗?”
徐老板叹了口气:“不只是被杀了,听说有人看见了尸体,那尸体被啃得不成样子。”
阿缠心中一惊,这死法,怎么这么熟悉?
“那些官差没说什么吗?”
“他们能说什么,一群只知道中饱私囊的废物,我看啊这案子可能要交到明镜司手里了,希望能快点破案,免得那不干净的东西继续在坊中继续作乱。”
徐老板一语成谶,第三日,又死了一个人,是夜里打更的更夫,那尸体确实如被什么东西啃过了一样。
当天的早朝,又有御史出列弹劾明镜司镇抚使。
“陛下,臣昨日听闻,有妖邪闯入城中,不但伤了守城护卫,还接连两日害死百姓并啃食尸体,引起百姓惊慌,明镜司掌管妖邪诡案,却没能及时处理,此乃大过。”
并无人发现,立于朝臣之中的严立儒在听到啃食尸体后突变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