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被算计的愤怒让他疯狂,“原来你也是!!”

“我也是?”楚晓竹故意,“我也是什么?”

“我怎么听不懂呢!?”

楚晓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比他狠多了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心脏砰砰跳动。

那跳动的声音直击灵魂。

从钢笔中爬出来的荣廷禹身体都颤抖了一下。

“你放过我,我可以不追究你,你我井水不犯……”

楚晓竹打断他毫无营养又没有诚意的劝说:“说这些不如好好跟你的老板叙叙旧。”

楚晓竹看相站在身侧的男人。

他一身中山装,看上去分外清秀,看着年纪就不大。

应该是死亡那年他还很年轻,他的生命一定定格在了那里。

心脏很恐惧。

它竟然在往后逃。

尽管它的动作很隐秘,可楚晓竹还是感受到了。

荣廷禹反应很快,一把抓紧那颗要逃跑的心脏。

他的手攥紧那颗心脏:“几十年没见,我有点想你了。”

逃无可逃,那颗心脏说着好话哄荣廷禹:“这里好像要坍塌了,我就走、”

“你走不了,你当初把我弄成这样,全凭着想再见到你苟活到现在、”

心脏求情:“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、”

“不,你不知道!你只是知道后悔了,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直接把我弄死,这样还能一了百了,不至于现在还要在我面前求饶!”

荣廷禹气势不弱,明显不想让他好过。

楚晓竹随便丢出去一张符。

荣廷禹抬手一接,竟稳稳地抓牢在手里。

“用的上!”楚晓竹催促,“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,毕竟我不想再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