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仔细听,甚至能听到楚晓竹所站的地方有“呼呼”的低咳声。

远处的溟菲脸色难看:“你们到底要对主人做什么?你们就不怕死吗?”

“主人?”胡禾然笑,狠狠踩在刚刚楚晓竹在这里留下的口子上。

像是被踩痛了,地面涌动得更厉害。

溟菲见到她的动作,比刚刚断了手臂还要愤怒。
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
“看不出来?”胡禾然直接道:“当然是毁了这里,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,还有毁掉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你们!”

胡禾然带着她的傀儡大军,还有楚晓竹带下来的缝合怪人将溟菲齐齐围住。

溟菲已经走到末路。

可她仍旧坚决:“就凭你们这些连主人都没听说过的废物?”

“你的主人名气再大,现在不也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怪物?”胡禾然脚尖来回碾动,口子里冒出来的脏东西更多了,油乎乎粘哒哒的,像血又不似血。

远远地看着,黑色黏糊一片,有点恶心。

“他倒是声名远播,你让他站出来,让我们看看你主人的厉害啊?”胡禾然杀人诛心。

如果溟菲口中的主人真的能出现,她现在就不用在这里嘴硬了。

“你!”溟菲暴走,“找死!”

……

楚晓竹尝到了甜头。

这支古朴的钢笔似乎完全克他。

楚晓竹像是破坏力惊人的小孩,疯狂在这里涂鸦出血色的画面。

在她放肆至极的破坏下,被动承受的人终于无法忍受,“呵呵”的咳嗽声巨大。

楚晓竹面前突然多出一个黑色的巨大黑洞,将楚晓竹吞了下去。

眼前一片漆黑。

楚晓竹手握凶器,胡乱挥舞。

温热潮湿的软壁被豁开,漆黑的油夜丛天淋下来。

楚晓竹嫌弃地避开:“想吃掉我?你就不怕我冲破你的身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