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想做什么,我可以帮助姐姐~”

说着说着,兔耳朵小孩又贴了上来。

楚晓竹淡淡的,既不表示厌恶,也不嫌弃。

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来,提着他的耳朵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兔耳朵小孩轻声嘤咛:“疼~”

“我更喜欢看你这样,好好站着说话。”楚晓竹仍旧淡淡的,只有她看到兔耳朵小孩的耳朵上的时候,眼神会有点轻微的波动。

兔耳朵小孩看得出来,那不是兴奋也不是觊觎,而像是一种深邃的怜悯。

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客人到底是在怜悯他,还是怜悯那个已经死去、被分尸的兔子。

兔耳朵小孩乖乖地,又拉开一点距离,完全顺从地道: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

兔耳朵小孩无论是过分靠近,还是听话正常相处,楚晓竹都淡淡的,就好像刚刚兔耳朵小孩对她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“你可以跟着我去其他层吗?”楚晓竹淡淡的。

她环顾一圈,发现这里同兔耳朵小孩一样的向导还有很多。

他们都着急地寻找着自己的目标,甚至有些会和其他向导发生冲突抢夺客人。

而被争夺的客人大多都笑眯眯的,冷眼看着向导为他们大打出手。

这样的冲突搁不了多远就能看到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