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是不知道,如果她知道地址在什么地方,她也会不要脸地去挖。

不为独占,只为学一学作画的精髓和技法。

刘琳的目光视线太过炽热,楚晓竹有点狐疑。

上上下下打量她后,发明她并没有恶意,楚晓竹才含糊点头,“是有点关系。”

刘琳激动,“那、那我帮你去问问他都给谁看过玩过,你们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,问出结果我立马联系你。”

刘琳像是碰到了久仰的偶像,绞尽脑汁地为下次见面想办法。

楚晓竹打算放弃这条线,不予纠缠:“谢谢你的好意,暂时用不上,打扰了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
钱筝跟上楚晓竹。

她们下午还要赶飞机。

“诶~,小姐姐小姐姐,你别走啊先。”刘琳挡住楚晓竹,疯狂挽留:“我知道你们有正事,但我觉得有件事我应该跟你说一下,应该能帮到你!”

楚晓竹顺势听她说话:“你说。”

“那个狗男人……除了爱睡妹外,他还喜欢赌球,玩很大的那种赌,光知道的就有三次,每次玩的都很大,几百万起的那么玩。”

刘琳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愿意给他花钱,连这种赌债都愿意帮忙还,真真是真爱。

“谢谢你的线索。”

楚晓竹和钱筝离开刘琳家。

“等会儿我找人先盯着那男的?”钱筝知道楚晓竹上心了。

“盯着也好,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排不上用场。”楚晓竹蹙眉。

刘琳的家里半点诅咒之力的不波动都没有,要是那个渣男真的接触过诅咒之力,那她身上不会这么干净。

那个渣男估摸着只有糜烂之气缠绕,诅咒之力,他根本接触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