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晓竹微微点头。
钱筝眼底喜色一闪,继续卖力表现:“我老板今日亲自前来,就是卜算出你有危险才来的,我老板做事向来有始有终,当初对我也是,彻底解决了我所有的麻烦,您有什么困扰可以和我老板说。”
梁诏沉默。
楚晓竹也不急,“你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,我会再在这里停留三天,三天后我回国,你再反悔,委托我就不接了。”
梁诏嘴唇蠕动,欲言又止。
他迟迟下不了决定。
楚晓竹欲要走,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记了,“你的麻烦处理起来很麻烦,很贵,你最好快点给我答复。”
楚晓竹和钱筝走了,特别利落,甚至没给他挽留的机会。
小圆骂了几句,立马冲进病房。
看到梁诏完完整整地坐在那里,他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他担心地问:“诏哥,那两人没欺负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梁诏语气淡淡的,和平时看没什么不同,可小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她们是不是说什么话气到诏哥了?”
梁诏摇头,“没有,我困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
小圆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梁诏的状态,医生看过后离开,小圆才肯去休息。
病房中没人打扰,梁诏找到偷藏起来的备用机,打给了刘宇。
许久,对方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