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的东西你怎么没带在身上?”楚晓竹语气不善,“我不是说了,那东西对你好?”

明显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
钱筝一脸茫然。

除了她以外,站在门口的毛婉婉也很意外。

她还以为这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是梁先生的妹妹,没想到这么凶残。

梁诏歉意一笑,“我有一直放在口袋里,比赛结束,我发现它已经烧成灰烬了。”

梁诏从病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块纸包,徐徐展开。

纸包里面是纯黑色的灰烬。

灰烬细细的,散落在板硬的纸包里,看着像是烧化的碎屑。

楚晓竹指尖点起一点,在指腹中碾碎,黑色灰烬黏在楚晓竹的皮肤上,而后呈现血红色,看着格外刺目。

梁诏扯过楚晓竹的手,拿纸巾给她擦拭手指上刺目的鲜红。

“黑得能发红,也是奇怪。”

他的动作无比自然,倒让楚晓竹有点不自然。

她从前在宗门时,除了大师兄和七师姐会这么亲昵地待她,其余人都对她客气有礼。

虽然其余师兄师姐也对她很好,但总是疏离有余而亲切不足,她知道他们对她心里有点芥蒂,保持平常相处就好。

现在她似乎在他的身上也感受到了那种不带任何算计的自然亲近。

她甚至连看梁诏那被绷带绑着的手都看顺眼了,虽然笨笨的,看起来有点呆,但……还怪萌的。

楚晓竹目光偷瞄梁诏头顶上支楞巴翘的呆毛,嘴角勾起,怪可爱嘞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