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!”你在问我?

“对啊,你知道身上的脏东西是怎么来的吗?”

“汪汪!”大盆子里,大盆子。

“大盆子?”楚晓竹蹙眉:“那什么东西?”

“汪汪——”大盆子里有血,好多好多。

博美歪头看身上干枯发硬的毛发,舌头连连舔着,很急迫的样子,好像那里有让它讨厌的东西。

楚晓竹看的清楚,那里就是那股恶心味道附着的地方,死气萦绕。

楚晓竹不喜,挥出灵力,击碎了那股死气。

死气嘭散,博美狗子眼睛瞪的圆溜溜地,看着它舔啃过的地方,没了那团讨厌的东西,它激动起来。

“汪汪汪!!”没了,真的没了,没了!

博美激动极了,摇头晃脑地往楚晓竹的怀里拱来拱去,舌头舔楚晓竹的手指,呼哧呼哧地表达开心。

钱筝养过狗,虽然不清楚博美跟楚晓竹说什么了,但一眼看得出来这只博美已经没事了。

“它好了……?”罗泉不太确定。

“是,没事了。”楚晓竹放开博美,看向其他的毛茸茸。

博美身体里的东西消失,精神异常亢奋,根本不愿意离开楚晓竹,围在她脚边左蹦右跳,跟个小孩子似的。

其他小动物察觉出博美的变化,也都好奇的露出自己的身体,希望能得到楚晓竹的关注。

它们都在试探,只有那条竹叶青嚣张地仍旧像一个暴躁的炮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