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又不会炖你喝甲鱼汤。”

听楚晓竹这么说,小龟龟更不愿意出来了。

“又不听话!”

楚晓竹不高兴,把小龟龟掏出来,继续让它晾肚壳。

小龟龟哼唧求饶。

楚晓竹铁打的心,小龟龟挣扎着翻起来,她再把小龟龟翻过来,周而复始,玩得不亦乐乎。

正和小龟龟嬉闹呢,钱筝手里拿着一大坨a4纸走了进来。

看钱筝气势汹汹的过来,楚晓竹想跑。

钱筝公事公办道:“老板,这些是客户订单的细节,尽快按照客户的要求把毛毡做出来。毛毡做好,我立马着手发出去,而后我们就可以接新的订单了。”

楚晓竹的脸色漆黑。

“晓竹老板?”钱筝试图唤醒楚晓竹对事业的野心,“要接新订单就要先处理完拖欠的订单,后续我们业务升级,也要重新进行业务安排。”

钱筝的语气特别令人恐惧,像是撵人的恶犬,不快点跑,就会被咬断骨头。

“我身体还没彻底恢复,明天再说。”

钱筝细细算算时间,“好的老板,明天恢复好了,就不能推迟时间了。”

楚晓竹一脸难言:“……”她好像给自己找了个执法堂的监督弟子,好压抑~

不想跟钱筝争论,她跑回房间。

钱筝如影随形,给楚晓竹发微信:【老板,我先汇报一下明天行程。制作毛毡,办理工作室经营手续,进行一小时以上直播,直播内容按老板的意思随意决定。】

钱筝紧抓着不放,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。

这个念头只坚持到第二天上午,她就信了钱筝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