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学时你可没这么咄咄逼人。”

“安静,沉默,温柔,”楚晓竹眼睛弯成月牙,天往死里聊:“所以没人注意地到我,连你不也是从未看过我一眼么?”

沈游唇抿了抿:“……”

“难道是我误会了,其实…”楚晓竹夹着嗓子,矫揉造作道,“沈学长喜欢我温柔的样子?”

沈游的眉眼皱得更深了。

楚晓竹暗自高兴,惹怒他,激怒他,这样才能称心如意。

最好让他厌恶她,从此两不相见,才最好。

“沈学长不用害怕,说笑罢了。一会儿去你家,我给可心看看。”

沈游听她说要去他家,脸色崩得紧紧的,神色不悦。

发觉他误会了,楚晓竹立刻扼杀他的幻想:“放心,我不会懒上你的,给你的宝贝疙瘩看病完全是我看不得它受苦。如果你不在乎它,用钱回报你,我也没问题。”

沈游面露狐疑,明显不信。

他们多年不见,又没什么交集,楚晓竹突然找到他,他很难安心。

她空口无凭,也不怪沈游不信。

楚晓竹也懒得解释,安静吃饭。

一顿饭,两人心思各异。

被楚晓竹赖上和可心相比,沈游不用思考也知道怎么选。

最后他还是妥协了。

去沈游家的路上,楚晓竹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嘴唇动了动,她连连回头看那人。

那人烧成灰她都记得。

敢偷她的钱,就是魂飞魄散,她也要每天诅咒他一百遍,不然难消心头恨。

“熟人?”沈游好奇。

“嗯。一个贱人!”楚晓竹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