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乐平哆嗦着嘴唇。

楚晓竹敛去眼底的波动,“你又没伤害我,跟我道什么歉。”

乐平脸上一阵发烫,是愤恼,更是难堪。

“我会跟它…道歉。”乐平像是跟楚晓竹表态,又像是跟自己置气。

“如果它愿意原谅你的话,”楚晓竹收回看乐平背后的眼神,打着哈欠,靠在乐平的床边小憩。

楚晓竹刚刚那一眼,看得乐平全身难受。

她特别想摇醒楚晓竹,想问问那个眼神到底代表什么意思。

可楚晓竹明显不想跟她再谈。

大师的脾气都不太好,她也很无力。

两人皆是一夜无眠。

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,乐平连公司都不去了。

她们坐在客厅,即将进行三方会谈。

楚晓竹作为他们当中的翻译,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
奶酥看起来很憔悴。

乐平心疼。

大橘没了张牙舞抓的愤怒,紧紧贴着奶酥,它很清楚,它马上就再也见不到奶酥了。

它舍不得。

奶酥也很难过。

气氛极度悲伤。

乐平主动开口问:“楚大师,您帮帮帮忙,它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都尽力去做。”

楚晓竹看向互相依偎的两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