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橘瞧见,更不高兴。

它冲着奶酥龇牙咧嘴,嗷嗷怪叫:你被她迷惑了,你被那个小偷迷惑了,你只在乎她,完全不在乎我了。

奶酥生气,耳朵耸动,继续不理大橘。

大橘更来劲:那些臭狗说的果然没错,你就是喜欢上她给你吃的那些好吃的,你就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!!你就是想她在一起。

奶酥喷气,不说话。

大橘念念有词,说来说去都是乐平这个坏女人把奶酥带坏了之类的话。

奶酥气得爪子捂住耳朵,把头插进楚晓竹的肚子下面,当成一只躲避危险的鸵鸟,可爱极了。

楚晓竹稀罕地抚摸它的猫背,越摸越喜欢。

大橘插不进去话,更生气了。

房间里充斥着它愤怒的叫声。

“嘭——”

卧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乐平冲了出来。

她属实听不下去了。

那么尖锐的吼叫声,她实在难以假装听不到。

她冲到楚晓竹面前,仍旧只能看到楚晓竹怀里的奶酥。

她看不到另外一只小猫在什么地方,但她能确定它肯定在这间房间里,也能听到她说话。

“你到底有什么想法直接冲我来!我请了楚大师,你到底想要什么跟我说,我能做到就满足你,你高兴就跟奶酥继续做朋友,不高兴就不要再来了。我和奶酥也有我们的生活要过,你不要总是来打扰我们,我知道你能听到,你到底什么想法,别藏藏掖掖的,没意思。”

将近半年的怨气她终于发泄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