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已了,她再出手,完全没那必要。

叩叩叩!

外面突然有人敲门。

楚晓竹和手心里的小龟龟对视。

小龟龟的豆豆眼特别人性化:谁啊?

她也有同样的困惑。

去开门。

看到门外站着烫着泡面头的房东阿姨。

“小楚啊,该交房租了啊,上个季度你一直拖着不给,我心疼你一个女孩子不容易,这次你得把房租补上,再加下个季度的房租,总共六个月的房租,阿姨不能再通融了。”

楚晓竹翻过原主记忆,确定这个月底她的房子就到期了。

这个洞府实在小,她住着不习惯:“谢谢您照顾,房租我会补给你,房子这个月底到期,我就不继续住了。”

“小姑娘,你不住了怎么不早说,我现在去哪里临时招租户啊?你要早说你不租,我就不让你住了,耽误我的事。”房东不高兴。

“那押金就不用给我退了。”

楚晓竹刚说完,房东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:“那行,你东西早点收拾收拾,这几天有人来看房子,你配合一点。”

“行。”

房东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了。

楚晓竹扒出手机,学着原主给房东转账。

刚到输入密码的步骤,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
嘭嘭嘭——!

这次比刚刚的急。

楚晓竹不耐烦,以为房东出尔反尔,正要说两句,打开门迎面见到一个女人。

一个干练利落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