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筝抹干眼泪,“你知道豆豆想说什么是不是?”

还不等楚晓竹回应,她直接冲向楚晓竹,跪了下去,“你能救豆豆是不是?你能救豆豆,我有很多钱,都给你,全都给你,只要你能让豆豆活过来,好不好,好不好?”

楚晓竹叹气,扶起钱筝,“金豆豆的身体残缺,连最后一口阳气也已经散了,没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
钱筝鼻子一酸,差点再次暴哭。

楚晓竹给钱筝顺背,只能旧事重提,“雇主,它有很多话想跟你说,但你是半点没懂,需要个翻译吗?很便宜,只要两个毛毡的价格,就可以知道你家宠宠最后想要交代你的话,两个毛毡,不贵的。”

“它想跟我说什么?你说,”钱筝默认了楚晓竹的条件。

楚晓竹让狗子把所有想说的说出来,然后她成了无情的翻译机器。

“20240319,第一次见他,妈妈洗水果,他骂我!”

“20240623,他和素素偷拿麻麻两大坨红纸,那是可以换吃的的红纸纸!”

“20240901,他和他姐偷偷打我,麻麻不在家。”

“20240903,他身上,袜子上,裤子上有素素的味道,臭臭的!不喜欢。”

“20240917,也有臭味。”

“20240921连着好几天都有味道,臭臭的。”

“20241011,他偷麻麻好多东西,全部拿走了,我咬他,他就打我!那天好多人打我,他们和他的味道很像,很像,好多人……”

“20250228,他带我出去,然后用刀扎我,好痛好痛,他坏,他家人坏,素素也坏,还有很多坏人的气味,都好坏,”

“麻麻,快跑!!”

“嗷呜呜呜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