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女人摇头。

女人像是想通了什么,眼中的惊恐一闪而逝。

孟飞开车走了。

女人不安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“跟上去。”

两人打出租车跟上去。

车子拐进国道边的小路上,出租车司机嫌弃路不好走,把人丢到路边就跑了。

她们两人顺着小路一路向前。

约莫走了二十多分钟,两人听到孟飞自言自语的声音。

“她妈的小畜牲,死了都不安生。早知道你这么烦人,当初把你嘎了吃肉算了,也不会这么麻烦。”

“筝筝纯纯是被洗脑洗傻了,不就一条狗么,她给你花的钱都能买两套房子了,你就是一条狗,凭什么啊!!”

“妈的,那么多钱给我啊,给我我还能搞搞项目投投资资,让钱生钱,那不比给条狗买东西有用!!”

“早知道该把你剁成肉馅冲下水道的,不严谨,不严谨了,记上,下次注意,得注意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挖掘泥土的声音和孟飞的碎碎念挤在一块。

钱筝听得汗毛倒竖,一些在恋爱期间很不起眼的小事,此刻被无限放大。

她突然想起自己丢失的一些小宠物,开始是她最喜欢的小粉人(爬行守宫),嘟嘟(小蛙),丁豆儿(蜥蜴),后来是不见的小青鸢(鹦鹉)……

它们……

想到孟飞偶尔会以玩笑的方式表达怨念,她就全身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