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间,已经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,指尖在炭火上快速燎过消毒,动作娴熟得不像“皮毛”。
“他肩上还有伤。”乔芷忽然开口,指了指那处隆起,“昨晚留下来的。”
女子动作一顿,抬眼看了乔芷一眼,眼神复杂。她小心翼翼地,用一把小巧的银剪,剪开慕凌天肩头的衣料。
布料之下,是层层叠叠的绷带,最外层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。女子解开绷带,动作轻柔,当看到底下的伤口时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处不算大,但极深的贯穿伤,像是被某种锐器刺穿,伤口边缘有些发黑,周围红肿得厉害,显然已经发炎化脓。
她凑近了些,仔细嗅了嗅,又用银针尖端轻轻刮下一点发黑的皮肉组织,放在指尖捻了捻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她看向乔芷,“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乔芷无奈道,“与你无关,你只需医治便好。”
女子不再追问,神情专注起来。她飞快地从瓷瓶里倒出不同的药粉,混合在一起,又取出一枚火折子点燃了艾绒,准备施针。
“我要先帮他清创排毒,再施针退热,稳住心脉。”她看向乔芷,语气不容置疑,“劳烦你,帮我打盆干净的温水来,再备些烈酒和干净的布。”
乔芷没犹豫,转身去准备。
屋子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,还有慕凌天时轻时重的呼吸。
女子深吸一口气,眼神锐利如刀,手中的银针,稳稳地刺向了慕凌天肩头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