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村民,当明辨是非!即日起,若再有听风便是雨,以讹传讹,搬弄是非者,一经查实,定以刁民论处,严惩不贷!绝不姑息!望各位乡邻好自为之!”

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村民心上。那些前几天跟着起哄、说风凉话的人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再想到王二麻子那张烂嘴……不少人后背嗖嗖冒凉气。

一时间,看向慕凌天家小院方向的眼神,彻底变了味儿

另一个衙役把那告示,“啪”一声,用钉子牢牢钉在了大槐树最显眼的地方,还特意敲了敲。然后他那双贼亮的眼睛在人群里一扫,立马就锁定了缩在后面的胡氏和温云。

“喂!那老虔婆!还有你旁边那个小的!说你们呢!”衙役用刀鞘指着她们,嗓门更大了。

“就是她们!那天嚷嚷得最凶!”

“啧啧,这下丢人丢到家了……”

周围的指指点点和窃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胡氏脸上。她那张老脸先是白,然后红,最后变成了紫酱色,又羞又气又怕,浑身哆嗦得跟筛糠似的,想骂不敢骂,想躲没处躲。

温云也被吓得小脸煞白,下意识就往胡氏身后藏。可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慕凌天家院墙的方向。那里静悄悄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但一想到那个男人,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让衙门都……她脸上莫名其妙地就烧了起来,心口像揣了只兔子似的,砰砰乱跳。

“还不快滚!”衙役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胡氏这才如梦初醒,也顾不上别的了,一把拽住还在发怔的温云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,在村民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,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