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心见她回来有些不回神,戳了戳她:“小染,你还好吧?”

她忙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认识她?”指的是方才那问东问西的妇人。

“不记得……或许以前见过。”以前在温家,胡氏总喜欢和几个妇人谈谈天说说地的,她那时心里只有爹爹,也许见过,总之她没什么印象。

“那妇人看着不大好,总觉得不怀好意。”

怀不怀好意她怎么知道呢?总之她不在温家了,如何也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。她看着院子里的病人,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
过了上午,慕凌天便歇了,下午不再诊治病人,倒不是病人麻烦,只是那些个妇人问长问短的令他有些头疼。

小染觉得歇歇也好,没有病人也能清闲一下。

这厢,那长舌妇回了家吃过午饭就去了温家。

“绢花,绢花……”她叫了两声,胡氏就出来了。

“这么快过来,我才吃完饭呢。”胡氏走到小院里的桌边坐下,妇人坐了她对面,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“绢花,你可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?”

胡氏疑惑的问:“谁?”

“小染啊,我是在那慕大夫家看见的,现在看着可比以前好看些了,穿的都是好衣料,哪里像咱们这粗布衣衫啊,整个人都生气许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