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仪摸了摸自家闺女的叶片,仿佛便有无限的力量。

也许是药效起了作用,顾廷君喝下药之后,便困意上涌,睡了过去。

“顾夫人,药中含有镇定的药材,只是,治标不治本啊。”念慈法师提醒道。

唯一的办法,只有顾廷君自己走出来,彻底接受自己的妻子已经去世的事实。

“我知道。”顾仪擦了擦眼泪。

几人没有打扰顾廷君,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。

到了隔壁,陆梅坐立不安,看见几人回来,十分忐忑地说: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顾仪强撑起一抹笑:“这是个意外陆姑娘,不必自责。”

“等药好了我便涂上脸。”陆梅神色郑重。

顾仪摇了摇头。

如今在伪装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,再说了,已经决定要让二哥自己彻底接受事实,不能再逃避了。

但是,用什么方法呢?

一时之间,众人都陷入了思索之中。

“小锦鲤,你有什么好法子吗?”又回到靳礼手中的小草悄摸摸问道。

要是是以前身体还在的时候,恐怕已经悄悄拽靳礼的衣角了。

靳礼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
他对凡人的感情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。

难不成直接去地府找出来?

好像貌似不太可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