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开了几副安神的药,可一点用处都没有!!自己还是不停地做噩梦,甚至都感觉那些人来拽着自己的手要把自己拖下去!
与锦霞的暴躁不同,作为“始作俑者”的安安小团子呼呼大睡,十分香甜。
皇后这日来看锦霞,看着自己闺女萎靡不振的样子,十分心疼:“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做起噩梦来了?”
锦霞沉默不言,又听皇后抱怨:“丽妃那胎真是安稳得让人痛恨!都怪那不识相的小东西,不肯为本宫出力!”
锦霞听到安安,强撑着精神:“母后怎么对安安妹妹如此大的意见,锦霞瞧着安安妹妹十分乖巧。”
皇后冷笑:“呵,她医术了不得呢,能让丽妃怀孕呢!”
锦霞瞪大了双眼:医术了不得?!怪不得自己之前下毒的糕点居然被她一眼看穿。
自己频繁做噩梦不会就是那个小贱人搞出来的吧?
锦霞心里恨死了安安:看来自己得另外想个法子了。
不管如何,这个小屁孩留不得了,留着始终是个祸害!
那边,顾仪温柔地唤醒睡得正香的小团子,抱起身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:“安安,醒醒哦,咱们要去宴会上吃好吃的啦~”
“唔,好次的?”小安安听到有好吃的,立马揉了揉眼睛,“安安要次好次的~”
顾仪笑了笑,收拾妥当后便带着小团子去了晚宴。
这宴会其实顾仪几人都不想参加,实在不想看到皇帝和皇后那虚伪的嘴脸,奈何虞国皇帝说是来者是客,不能拒绝。
几人只好硬着头皮去了。
褚怀依旧默默跟在安安后面。
皇帝和皇后对这个质子一点感情都没有,看见了也只当没这个人,褚怀早就不在乎了,默默在一旁服侍着小团子,给小团子布菜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