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没有受伤,也不至于耽误这几日的时间。

钱老爷多问了几句后,发现确实帮不上什么忙,于是只好说道:“钱某帮不上几位贵客的忙,但几位贵客临走时,钱某必定前去相送。”

一顿饭,除了钱文晴心中的小心思,吃得倒也算宾主尽欢。

安安几人离开钱府后回到客栈,收拾收拾便歇下了,过两日,便该继续赶路了。

此时的钱府,一向疼爱女儿的钱老爷却大发雷霆。

“不行,这简直是胡闹!”钱老爷气得胡须都在抖,瞪着跪在地上的钱文晴。

“女儿就要去,爹爹您就成全了女儿罢!”钱文晴不为所动。

钱老爷头开始痛了:自从在宴会上得知几人要赶路找药的事,自己的女儿就跟着了魔似的,非要自己也跟着一同去找药。

“糊涂!席上那裴公子对小神医母亲的态度,你又不是没看到?!”

钱文晴自然看到了,那又如何,只是裴公子没了解过自己而已,于是洋洋得意到:“一个成了亲的妇人有什么好怕的!女儿有自信,能让裴公子喜欢上自己!”

看着钱文晴这般,钱老爷实在是毫无办法:“你,你怎么,文晴,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子啊?!”

“所以爹您一定要帮女儿!”钱文晴势在必得,“女儿这辈子,非裴公子不嫁!”

看着执拗的闺女,钱老爷差点喘不上气儿来,摆摆手,有些疲惫:“你先去歇息吧,这件事,爹再想想办法。”

钱文晴听到这话,明白钱老爷是松口了,立马笑了:“女儿就知道爹最好啦!”

钱老爷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
两日后,钱老爷果真按照约定之期前来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