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画,我们现在就回去,悄悄的。”顾仪敛了神色。

惜画应了一声,不知为何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。

“凉,凉亲,带,带窝……”安安坐在床上伸手要抱。

顾仪安抚了一下:“安安乖,娘亲一会儿就回来,安安和臣哥哥玩好不好?”

“叭,叭好。”安安眼泪汪汪地盯着顾仪,看得顾仪心都软了。

便抱起了安安,悄悄地往杨府去。

因为是晌午,天又冷,因而静悄悄的,门房看见是顾仪,刚准备出声,就被惜画拦住。

径直走到书房,门口一直伺候杨延的小厮看见几人,眼睛止不住地往里撇,刚准备出声提醒,就见惜画一个板砖上去,小厮没了动静。

“哇!”惜画姐姐好腻害!

安安亮晶晶地盯着惜画,惜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惜画,抱安安走远点。”顾仪神色难看。

惜画领命去了,安安看着娘亲,乖乖地趴在惜画怀里。

轻轻推开书房的门,小声的“吱呀”并没有惊醒内间的一对野鸳鸯。

“老爷,老爷,您什么时候休了那个女人娶我呀!”娇滴滴的女声传来。

顾仪如遭雷击:这声音,分明是老太太房里的降雪丫头!

回应她的是男子的粗喘,断断续续的:“心肝儿,她自然比不上你,再等一阵子。”

顾仪听着这颠鸾倒凤的动静,只觉得心都凉了,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。

里面的动静越发放肆。

“延郎,可是人家就像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嘛?你总得顾及顾及咱们的耀儿吧!”女子的声音突然拔高,气喘吁吁,“夫子说,耀儿年纪虽小,但是也能下场参加科举了呢!”